南宫烈快步上前,粗鲁地一抱将她拥入怀中:“夜晴,你吓死我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他激动的说。
苏夜晴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她再次印正了自己的想法,她耳聋,她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忽然她失声痛哭起来。
她需要哭,需要发泄内心的不满。她的哭声越来越凄凉。
她的声音十分的沙哑,南宫烈心痛地将她拥得更紧,安慰她说:“没事了,再也没事了!不要哭!已经没事了。”
他越是安慰,她哭得越凶。
南宫烈从来没有如此柔情过,他松开她,认真地望着她的脸:“不要哭了,不要难过,一切都过去。”
苏夜晴失望地看着他,哭了一轮后,她的心情平恢了许多,但她的眼神看上去,已经没有昔日的光彩,就如一具行尸,她冷淡地说:“我的耳朵聋了。”
南宫烈握住她的手说:“不是聋了,是耳膜受损,经过手术修补会好起来的。”他相信自己的私人医生,可以将苏夜晴医好的。
她怔怔地看着他。由他的嘴形,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耳膜受损。
南宫烈忽然有些手忙脚乱了:“抱歉,你现在是听不到我说的话。语毕,站了起来去拿纸和笔。
“不用了,我知道你说什么!你说我耳膜失损。只要做修补的手术就会好。”她的话没有带半点的感情。其实好与坏又有什么分别呢?一个心都死了的人,不如一心求死。她侧过头不看他:“不用治了。”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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