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他的女人,苏夜晴的额头已经贴着雷昊天三个字,但这个该死的南宫烈竟敢当着他的面亲夜晴,他真的不见棺材不流泪。
南宫烈耸了耸肩,很无辜地说:“是你的女人惹我先,我只是应她的邀请而已。而且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雷夫人都将话说绝了,除非她死,要不然苏苏也不可能进你们雷家。你难道想让苏苏一辈子见不得见,做你一辈子的情儿人吗?”他的嘴一抿,模样让人狠不得狠狠地揍他。
雷昊天一听,就更火了:“你别苏苏前苏苏后地叫,我家的夜晴什么时候就去惹你啦!南宫烈,我雷昊天在这里把话说绝了,你最后别对夜晴有非分之想,要不然你就死定。”他指着南宫烈说。像是警告,更像威胁。
南宫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一天没娶她,我都有机会。反正我看上的女人没一个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更何况像苏苏这种又美又有趣的女人,我就是要定。”他根本不乎别人的眼光,他要定苏夜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