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眯起,五官灵动得像是会说话一眼。
他又看了一会儿,随即转头低声吩咐了些要紧的事情,就起身遣退了其他的人,悄无声息地来到徐颜夕身后,然后重重地把手箍在了她的腰上。
“在想什么?”詹遇宸轻笑,吻着她的耳垂,笑语间身上散发着些刚沐浴过的香气,让徐颜夕心头微动。
“在想……”徐颜夕忽然低笑,伸手逮住了某人一只不安分的爪子,娇嗔道,“你怎么那么没正行啊?现在可是阳光烈日下!”
徐颜夕的不满让詹遇宸笑得更欢了,他伸手把她身子转过来,随即大腿贴上,暗示性地磨蹭,嘴角勾起坏坏的笑:“不要紧,这里够宽敞,你叫再大声也没人听见……”
两人又笑骂作一团,到后来作为昨晚某人所求无度的补偿,詹遇宸邀请了徐颜夕到了他的专属马场。
在美国,拥有一片马场不是一件特别奇怪的事儿,但是当徐颜夕看着那占地面积够三个建筑群的草场时,也不禁感叹了一声:“这里都是你的吗?”
徐颜夕换上了一身骑马装,暗红色的紧身装束顺贴地穿在她纤细的身上,显得整个人英姿勃勃却又不失柔美;詹遇宸自然而然地站在她身后,一身笔挺的骑马装配上暗棕长靴,更显得英姿飒爽,俊朗非凡。
“这个草场不算大,我最大的草场是在新西兰,足足有三个高尔夫球场那么大,周围还有养羊的呢,”詹遇宸看着徐颜夕的兴奋,不动声色地又说道,“只要你能坚持把这马场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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