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喝点姜汤出点汗,就收拾东西准备回金陵参加乡试,哪知道,最后却是小病拖成了大病,贾代儒当时求着史氏想要给贾孜请个太医,结果史氏一推三五六,等到贾代儒求到宁国府头上去的时候,贾孜已经是病入膏肓,就算是太医来了,也是不中用了。
为此,贾代儒对贾家不是没有怨恨的,他每每在学堂里头教导着一帮学子,看着那些比自个儿子小不了几岁的子弟,一个个活泼顽皮的样子,心中就忍不住生出一些恶意来,我那勤奋好学,天资出众的儿子死了,你们这帮蠢货却活得好好的,这是什么道理,因此,对下面那些孩子是越来越不上心,也不怎么多管。
先生既然对下面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面的孩子自然也是胆子越来越大,贾代儒虽说也会布置一些功课,但是一来他年纪不小了,精力不足,二来也是懒得看,对布置下去的功课也是瞄上一眼,敷衍了事,没了这些压力,学里面甚至连个考试什么的也没有,下面那些半大的小子能有多少自制力,不公然逃课就算是不错的了!当然,不逃课的原因可能还是冲着学里免费的饭食点心,而不是贾代儒的什么权威。
贾敬那边铁青着脸回了府,越想心里越气,他幼时在家学的时候,贾代儒还是个挺严厉挺负责的先生,到了如今却变成了这副德性,这叫贾敬简直是无法理解。
贾敬将事情跟贾代化一说,贾代化眉头就是直接竖了起来,然后说道:“老六他把家学管成这样,他这是不相干了吧!哼,他不相干,有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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