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问。
“他当然要死,但不要让京中知道。”贺兰钦抿唇转过身,温吞补充道:“再等几日,届时我们再坐下来商量。”
他说完便拖着风尘仆仆的身体走出了门,由执事带去先行休息了。
而这时,京中册封新皇夫的制书已从中书省发出,快马加鞭疾驰在通往齐州府的驿道上。夏日天燥,铁蹄飞驰而过,驿道上浓尘如烟,至驿站都不敢停,只为最快将制书送达齐州府元嘉手里。
至河南道,几个使者实在又累又渴,这才在驿站停下来补给了一些。驿丞将水囊递过去,留意了一番这几人的服饰规格,问道:“几位官人是往哪里去?”一使者回道:“往齐州府去。”
那使者接了水囊正要走,驿丞夫人又拿着干粮走出来:“东边才遭过灾,这些肉干途中带着吧。”那使者自然不拒,拿过来道谢两句就往外走,驿丞夫妇便到门口送他们离开。
趁着庶仆去牵马的当口,驿丞夫人随口问道:“往齐州去可是喜事吗?”
“你如何猜得?”使者面上明显少了几分生疏多了些笑意:“还真是喜事,殿下将登基,山东又要出皇夫啦。”说着转过身,接过庶仆手中缰绳,同驿丞夫妇潦草道了个别,便与同僚重新上路了。
他的话虽未讲明朗,但驿丞夫妇心中已有了数。因此这几人前脚走,便有报信庶仆骑马出了驿所,紧随其后往齐州去了。
就在这几位使者抵达冀州之际,报信庶仆却早他们一步到了更东边的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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