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战斗的警备状态。
那副将上了城楼,遥遥朝城楼下看去,抿唇不言。
此时被关押在密室多日的桓涛及其小儿阿璃终于被几个士兵拖上了城楼,桓涛已是奄奄一息,阿璃则不知所措地在旁边哭。
几个士兵挥开阿璃,架起桓涛将他往前移,并将火把举起来,对下面喊道:“往后撤,不然将他扔下去!”
这时宗亭旁边一个副将高声回道:“让于恪那老不死的出来!有种别做缩头乌龟!拿老幼当人质算鸟个好汉!”
然任凭他这样喊,于恪却迟迟不出现。
桓涛这时费力撑开了眼皮。这一切纷杂如蚊蚋声入耳,令人头疼欲裂。他模糊视线依稀辨出了宗亭的金箔面具,耳边又响起了小儿的哭声,他回头看一眼阿璃,又将所有希望都遥遥嘱托给了马背上的宗亭,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他忽然挣开两边的人,骤然从城楼上跳了下去。
惊叫声随即传来,坐在底下的于恪眼皮霍地一跳,闻得外面士兵禀道:“姓桓的跳下去啦!”
于恪被这一激,竟是登上了城楼,一把将阿璃抱了起来。
阿璃被父亲这纵身一跃吓得还未回神,却又被于恪猛地抱起,他看到了城楼底下的点点火光,也看到了带着金箔面具的宗亭,最后看到了父亲的尸体,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乌鸦叫声凄厉响起,宗亭面具后的怒气一触即发。城楼上的神箭手已悉数就位,于恪下令放箭,然却一点动静也无。于恪抱着阿璃,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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