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元信深以为小小皇女翻不出大浪,且她孤身入境等于自投罗网,更不必说有所建树了。
这边奏抄写完审定,已是接近黎明。这个时辰,长安城内的官员们陆续出了门,五品以下进朱雀门,鱼群入海般散开,各赴诸司诸卫衙署;五品以上沿天门街一直往北,在承天门外等待上朝。
天依然燥,光禄寺提供的廊餐也因为修政取消了,官员们饥肠辘辘等着,殿中侍御史如狱卒般走来走去,话也不能乱讲,难免都有些心烦气躁。
太女南郊祈禳之后,长安仍是滴雨未落。老天显出不仁来,面目都透着刻薄,百姓们仰头看天,焦虑愈盛。
司天台今日全体官员又被喊来上朝,连推官也不例外。一众官员依次列位后,中间便跪满了司天台的家伙们。女皇缓缓睁开眸,询问司天台监道:“既已祈禳,为何还不降雨?可有什么天象变化吗?”
司天台监回道:“回陛下,没有。”
“难道京兆府要一直旱下去吗?”女皇声音不高,但透出压迫感,这反问里甚至已有了要降罪的意思。yz
年迈的司天台监不敢出声,旁边却有一年轻推官贸然开口:“陛下,天地灾异乃是邪气,政不行而邪气作,朝堂中恐有德行不作之事,才致天怒。”
这种话素来都是女皇主动反省才会说,什么时候轮到臣子开过口,何况还是个小小推官。
女皇登时敛眸,那年轻推官却又不知死地说道:“山东逢大震,正是有反常阴气作怪;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