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是御医反复叮嘱让他不要饮酒,于是进了王府,行完合卺礼,他便只能独自留在新房内。
外面礼乐奏响,李淳一与朝官应酬,尚书省内有不少她提拔上来的制科门生,自然都偏向她这一边,但她也没有格外地显示出亲近来。因太女就坐在她身侧,以贺喜的名义来看这筵席里的站队。
她抬首饮酒时,太女忽然轻扳过她下巴,瞥一眼席间坐着的贺兰钦道:“娶贺兰钦不好吗?非要娶一个废人回家,姊姊真是心疼你啊。”言罢用力捏了一下她脸颊,递了一粒血红的丹药到她嘴边:“新婚夜,高兴些。”
她张嘴吃了那粒丹药,李乘风却不松手,如鹰眸光盯住她,唇角却弯起来,道:“丹药不是用来含的,咽下去。”
李淳一喉间收缩,李乘风这才松了手,同时自己也吃了一粒,仰起头灌下去满杯的酒。
李淳一目睹这一切,终将眸光收回。李乘风嗜食丹药已经很久了,起因大概要追溯到多年前的旧事,那时她服药多少带了些逃避的心思,但上了瘾,此后便只能用丹药和膨胀的权力欲来麻痹自己。
李淳一不说话,将面前的酒饮尽,最后带着醉意回了新房。
宗亭闻得脚步声,推着轮椅往前打算去迎她,刚到门口她却撞门而入,几乎是俯身压了上来。宗亭略嫌地别开头:“殿下喝这么多酒是因为开心吗?”
“恩。”她呼吸里都带着酒气,内心的确是快乐的。宗亭闻言嘴角都弯起来,下一瞬湿濡唇瓣却毫无章法地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