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与关陇分羹,摆在山东面前的主要矛盾从来都不是皇嗣问题。
女皇又坐了一会儿,随行内侍提醒她还有些政务要处理,她便从榻旁起了身。她走之前又看一眼那幻方盒,最后沉默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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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一卧榻了好几日,行宫内的时间过得仿佛要慢得多,手臂不见恢复,仍在咯血,呼吸一急促胸腔就疼得要命。
因她病了,宋珍也从府里赶了过来,亲自照料起她的起居。这样一来,贺兰钦也顺理成章离开了外室,不整天在她眼前晃了。
这一日她打算下榻走走,宋珍忽匆匆忙忙进来,与她禀道:“相公醒了!”
她眼皮跳了一下,宋珍却又说:“然他死活不肯吃药,连碗都摔了两回,纪御医也是一筹莫展。”
“为何不肯吃?”
宋珍摇摇头。
“胡闹。”她忍不住低斥,胸膛里又气又疼:“简直混账!”她披上外袍便往外走,走得急了,胸膛里便更疼。
宋珍回过神连忙跟上,然到了门口时却又自觉止步,只容她一人进去了。纪御医见她来了,只躬身行了个礼,便带着内侍出门,室内便只剩了他二人。
宗亭躺在榻上根本无法动弹,但他还是睁开眼去看李淳一,瞥见她捆着的手臂时眸光一黯,但还是罔顾身体的痛苦,弯唇同她笑了。
这一笑将李淳一心中怒气全化成了疼惜,她站在榻旁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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