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合适的妻子,然他却悉数拒之门外,转头风平浪静对阿爷说:“等绣绣再长大一些,我便娶她。”
他有这个耐心,并十分笃定。因女皇为稳固政权需大量借助关陇力量,关陇势力一成长,桓家形势随即大变,从昔日如履薄冰,摇身一变就会又底气十足起来。
因分家强势,宗本家的威望这些年逐渐式微,本家需要外力来维持自己的体面,而迅速成长起来的桓家对本家来说便是上选。世家之间的联姻并非一两个人的事,裙带交织起来的关系错综复杂,借着恰到好处的时局,宗如舟挑了个极好的日子填平了阻隔在两人间的沟渠。
此后宗桓两家的势力都如乘了春日东风般蓬勃壮大,与此同时,宗桓夫妇也迎来了独子宗亭的降生。
桓绣绣一向体弱,但常年悉心养着,倒也无大碍,至宗亭十七八岁时她还是老样子,不见好也不会变差,只是这时平静湖面却泛起波澜,起初是一圈,之后越漾越远,最后波及到了远在长安的桓绣绣。
关陇的壮大远超出了女皇的预计,她过分放任了关陇,最后将桓家养成了一只大老虎,雄踞西北,嚣张至极。而就在这时,桓绣绣的身份也发生了变化,她当年不过是逃离风暴中心的关陇孤女,而随着桓家几位继承人的相继死去,桓绣绣很是自然地要接手一部分的兵权。
这让女皇不安,也让宗分家不安。
女皇想要收回军权,而宗分家不希望本家与关陇太密切,毕竟太引人猜忌也容易招祸,他们不乐意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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