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嘛数着那一箱子花花绿绿的纸币,对白起抱怨说:“你在哪儿喝茶不可以,为啥非得占着这儿呢?而且还非得这两天来……”
“这里人少。”白起淡淡地说。
“你也知道这几天人少啊!”喇嘛一瞪眼,开始碎碎念,“这几天人们都去过洋节了,没人顾得上来我这儿烧香,我一年就这几日清闲,还得陪着你在这儿干坐着。我就没有生活么?我就不能有娱乐吗?我就不能去逛逛街会几个网友么?菩萨们都放假了,我还得坚持岗位,我容易么?”
“可你是个喇嘛呀。”白起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喇嘛怎么了?喇嘛就不能有自己的人生吗?”喇嘛愤愤地握着手里的钱,大多都是块八毛的零票。
“你这种乐观向上的态度我很欣赏。”白起微微地点头以示赞许。
“你这种做朋友的态度,我就很不欣赏了。”喇嘛一脸正气凛然,“来了这么多次,也不知道给关老爷上个供奉!做人啊,最重要的是讲义气。你连关老爷都不敬重,还怎么跟我这样义薄云天的人做朋友!”
喇嘛正在愤慨,却见眼前的竹几上多了一个黑亮的漆盒,如同说书人的醒木那般大小,线条流畅精致,漆面亮得能当镜子使。
“前些天有个病人送的。”白起说,“就当是我这几日的茶钱吧。”
“先别忙,等我验验货吧。”喇嘛已经按耐不住了,他了解白起,知道这家伙拿出来的东西一定不俗。
漆黑盖子刚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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