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我有些担忧的是,她对外界隐藏了自己的犹太血统,她的母亲是一名犹太人。在那个疯狂可怕的年代,仅凭这一点就足够把她送进地狱般的集中营。可那又怎么样?这场战争和那些屠杀掠夺本来就是不义的、愚蠢的!现在有了我的保护,艾琳至少在这间阁楼里是绝对安全的。
那之后的日子里,我进入了创作的高峰期。绘画从前只是我的一个习惯,后来是一个痛苦的工作,现在则是我最快乐的事情。因为我的模特是艾琳,我的爱人。我们在阁楼上疯狂地作画,我想捕捉住她生命中的每一个瞬间。有时她会穿上最盛大的裙装,像一位真正的伯爵夫人似的端庄地坐在画布前;有时她只是在月光下围上一条洁白的床单,裸着象牙白的肩膀,对我笑着,就像沐浴在圣光中的维纳斯。
我们没有结婚,但巴黎艺术界没有人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当然,这也要归功于我的那一系列以艾琳为主角的作品。可是当时即便是在法国,这也很难让人接受,许多艺术家都拥有情人,但很少像我们这样公开地同居,更不会在作品中反复描绘。艺术家们的社交圈子渐渐地将我们排除在外,我们不再被邀请参加各种沙龙舞会。我想如果我不是德国军官,他们很有可能已经把我当成社会流氓驱逐出巴黎了。
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另一个重要的理由是他们失去了艾琳这个完美的模特。每一个画家都梦想拥有一位完美的模特,比如达·芬奇的蒙娜丽莎,拉斐尔的玛格丽塔,莫奈的卡巴耶。伟大的画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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