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林夏用手在他眼前晃了两圈,发现没什么起色,只好转身无奈地追赶着白起。这一路上尽是被白起吓到的人,她都习惯了!
大堂宽阔明亮,乳白色大理石铺地的八角大厅,古铜色镂空吊灯,就连玻璃配饰都是二十世纪风靡欧洲的拉利克艺术玻璃,经过特殊的烧制工序,有了奇异的色彩效果,远看是乳白色,近看是淡蓝色,但如果迎着光看的话,又是日落时的火烧云色。这里的一切细节,都体现着当年远东第一酒店的气派。
这里刚刚举行过一场红毯仪式,宾客们刚刚散去,剩下几个工作人员一丝不苟地忙碌着,广告牌和签名墙都还没来得及撤场。
“请问是白起先生和林夏小姐么?”大堂值班小姐微笑着问。
“我是林夏,他是白起!”林夏抢在白起之前回答。好在白起还没有对值班小姐释放“死亡射线”,否则林夏真的要崩溃了。跟白起一起旅行就像牵着一条野狼逛街,虽然你知道他其实只是一只无害的哈士奇,可还是会把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吓个够呛。从机场安检员、空姐、出租车司机,再到那位倒霉的门童,没有一个幸免,怪不得这家伙平时窝在家里很少出门……
“请二位把证件借我看一下。”值班小姐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为他们办理入住手续,“这次艺术展的贵宾全都入住在和平饭店,你们是最后两位。”
“嗯嗯,飞机晚点了。”林夏答应着,遗憾地看了眼大堂里的广告牌。
“海因斯收藏展”,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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