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想以这个野种坑害朕,逼迫朕娶你为正妃。朕与袭月顾全你的颜面,才用了这计策未有揭穿真相,你不但不知感恩,反而三番五次横加指责伤害袭月。朕本念着少年情谊,不想过多追究,无奈你实在得寸进尺!来人,将郑舒窈拖出去,用不得踏进皇宫半步!”
萧袭月看了眼瓢儿和郑橦。“你陷害本宫、散播谋害亲妹替死的谣言,本宫便不予追究,只要你安心与你夫君和儿子过日子,不再出来横生事端。”
“不,我不走,我不走!!萧袭月,你少假仁假义!我才是正妃,我才是皇后,你不过是我国公府两代贱婢生的种,我是你的主子,你不过是个贱婢……”郑舒窈被拖出,扔在殿来进来不得。
郑橦拉着儿子瓢儿跪地向秦誉和萧袭月叩了头。
“谢皇上和娘娘,饶她不死!”
黑瘦的瓢儿也跟着学着跪地谢恩。
“谢皇上、谢娘娘饶恕瓢儿的娘亲。”
郑橦拉着瓢儿出殿去,拉了郑舒窈打算出宫去。
聒噪的人被拉走,殿上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和尴尬气氛。没想到,郑舒窈竟然未婚先生子,还企图诬陷嫁祸给皇上!能不追究,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正在殿上众人窸窸窣窣的扭袖子的扭袖子、扯衣角的扯衣角,殿门口突然来了个小太监慌张禀告。“皇上,不好了,郑舒窈像是疯了,在晁定宫门口把黑衣裳的公子杀了……”
“什么!”
黑衣裳的公子……那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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