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威严非常!秦誉眯了眼,打量着殿中狼狈凄惨跪着的郑舒窈,从牙关齿缝儿里吐出句话来:“你有何证据证明,不是你与昌宜侯有染,被萧侧妃看见而恶人先告状呢?”
“陛下,臣妾,臣妾对您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如何也不会做出这等有辱陛下、有辱门楣、有辱尊严的事来啊!臣妾与昌宜侯素来不和,如何会跟他有染,陛下明鉴啊!”郑舒窈吓了一跳。
秦誉哼了一声。“你说你与昌宜侯‘素来不和’,那是不是想一石二鸟,除去两个眼中钉,顺利登上皇后之位?”
郑舒窈被秦誉一语说中目的,心虚得说话都有些结巴。“陛、陛下,您这是冤枉臣妾了,冤枉臣妾了啊……”说着,郑舒窈眼泪决堤,凄凄楚楚的煞是可怜。
秦誉暗叹了口气,看着郑舒窈的眼神越来越冷,直到没有了一丝温度,慢慢的全是厌恶。
“你退下吧!早朝之上,不得扰乱。来人,把郑舒窈带下去。”
“不,陛下,我不走,我不走啊……”郑舒窈反抗。今天不将萧袭月置之死地,她决不罢休!!“萧袭月心肠狠毒,与佞臣贼子苟-且!她会杀臣妾灭口的。臣妾不走,陛下,臣妾不走……”
“你当然不能走!!”一个清脆利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袭华服宫装的女子站在殿门口,银色天光为背景,衬托着她整个人都仿佛笼罩着一层耀目的银光。
萧袭月款款进殿来,步履坚定沉稳。萧袭月每走一步,郑舒窈的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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