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热情,拉住刘勃的手腕说道:“麻烦兄弟在我们参谋长面前美言几句,叫她把我调到战斗岗位。我可是三年的老兵,留在警卫排多浪费。”
“难道你不怕死?这警卫排多爽,你还……”
士兵摇头叹息道:“没的油水怎么养家糊口?虽然战斗岗位危险,可一旦打仗,收刮战利品油水可是多的很。不像警卫排没油水,还要伺候那些大人物,有的大人物脾气古怪动不动就拿我们出气,一点都没自由。”
刘勃暗自笑了笑,梁欣蕊的脾气他可是见识过,听这士兵一说刘勃就可以推想到梁欣蕊平时是多暴力,怕是在军营中时时刻刻拿着鞭子到处打人,难怪这些士兵放着安全位置不要,非要上前线,恐怕梁欣蕊比敌人更可恶。
“兄弟你们是那个部队?”
士兵笑了笑:“我乃是川军独立旅刘辉部下,不过我们改编成川军第九师。”
刘勃一阵惊叹,心里思索:“难怪梁欣蕊能胜任参谋长,看来刘世贤与刘文彩两兄弟关系不一般拉。”这一年刘勃呆在青龙场经常去成都附近地区溜达,对四川这些军阀头头还是了解,川军的几大军阀头子都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