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混乱不清的岑溪岩,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身躯,贴近了身边的男子,伸手,攀上了他的身躯,随即,抱紧,不再撒手。
对,就是这里,清泉的源头么?还有寒玉床?真舒服啊!舒服得她想叹息。
那人被岑溪岩的举动弄得一愣,身体微微有些僵直,随即在岑溪岩耳畔轻唤,“姑……小兄弟,松手。”
松手?谁在喊她松手?不!不要,她才不要松手!岑溪岩双手攀着那人的身体,抱得更紧了。
那人身体更加僵硬,久久不敢动弹一下,半晌之后,他无奈地轻叹一声,又喃喃低语道:“姑娘,是你主动投怀送抱,醒来后,可勿要怪我轻薄与你……”
这话听着似乎是说给岑溪岩听的,可岑溪岩明明还在昏迷中,倒像是在给他自己加心理建设了。
两人相拥坐了片刻,那人目光落在岑溪岩掉落在地的紫金笛子上,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拿起来把玩了片刻,便将其系在了岑溪岩的腰间,之后终于伸手,将岑溪岩的娇躯抱了起来,向他之前走出来的桦树林走去。
那桦树林的中心地带,拴着一匹白马,不远处,燃着一堆篝火,篝火上架着一个野兔,被烤得呲呲冒油,散发有些焦糊的肉香味儿。
那人抱着岑溪岩,走到白马跟前,用一只手从马背的褡袋里取出一个薄毯来,铺在火堆不远处,想将岑溪岩放上去。
岑溪岩却双手巴着他,死活都不肯松手,哑着声音喃喃道:“好热……别……别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