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缺桅呀!”
“嗯?”嘎子一脸呆样儿,没有明白岑溪岩的意思。
“不然,你把自己长成又高又瘦的干嘛?”
“……”嘎子挠头,郁闷道,“也不是我愿意长这样的好吧……”他忽然觉得,长得高,也不算什么优势了。
鲶鱼过来,照着弟弟嘎子的脑袋就扇了一下子,摆出兄长的架子,“别闹,让随风兄弟他们上船。”
鲶鱼二十有八了,是老渔翁的大儿子,身材高大威猛,黑红脸膛,性子要比嘎子沉稳得多。
岑溪岩将手中的酒坛子丢进鲶鱼怀里,笑问,“嫂子和小侄子,他们都好?”
“都好。”鲶鱼憨憨一笑,闻了闻怀里的酒坛子,眼睛一亮,“是老孙家的梅子酿,陈年的,随风,也就是你,老孙他才舍得拿出来吧,我可是磨了他一个月了,都不肯卖一坛给我们。”
岑溪岩嘿嘿一笑,“我只偶尔来一次,能喝到的也不多嘛,这不是还给你们父子带了一坛。”
“知道随风你最够意思!”鲶鱼哈哈笑道。
卫三等人一直没说话,看着岑溪岩和这几个船夫谈笑风生,卫三不由挑眉,这个随风,倒是走哪里都有熟人,跟什么人都能打成一片呢。
时间不大,都已准备妥当,双桅耸立,蓬帆扬起,偏巧今日又是顺风,支撑得蓬帆如鼓,风声萧萧,乌篷船离岸而去。
卫三等人打量了一番货船,卫三还没说什么,赵二和那三个侍卫,脸上明显带着挑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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