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去住。”
她摇摇头,不想让他觉得她小气巴拉,不容宫妃也就罢了,连亲妹妹也容不下,但还是轻声道要是我怠慢得罪了她,你可不能怪我。
徐知诰把她的身子上提,头放在她的肩窝倚着,才道莫担心,皇后便是真害她,朕八成也会帮你毁尸灭迹。
要是从前,这话她一点儿也是不信,可是齐帝对她,如今太过千依百顺,连这种枉顾骨肉亲情的话,她竟然也半信半疑了。
徐知诰抱着她的腰肢笑了笑,当初崔夜蓉死后,他在现场捡到了她的凤头钗上的衔珠,又查了她的行踪,心头其实已确定这事指定与她脱不了干系,才会让江都府尹草草结案,后来她出走,他也曾思量过是不是与这事有关,只是有心人作祟,特意布置了她与奸夫出走的假象,爱之深责之切,他当局者迷,竟始终不曾走出那团迷雾。
夏青萝跟她所言也不全是真相,任家当年确实曾对他们下过黑手,只是始作甬者已逝,为了她,他也愿意放下仇恨,甚至为她蒙骗了养父。
他故意让夏青萝去告诉她前尘,心知肚明她一定会回来,只是他一再被弃,终究是有些怨她的,才装作不再相识,想折磨折磨这没良心的小犊子。
后来,那次在早市里他吃了胡夷的醋,两人刚刚回温又陷入僵局,他却巧遇国师,前世的记忆渐渐浮出来,只是片段,却足以让他惊骇莫名,记不清楚多少,可那失去的痛楚却已让他承受不住,他那么渴望抱住她,却不敢面对她,直到喜鹊挨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