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乌青,脸色苍白薄唇无血色,虚弱是怎么也掩不住的,一看就是全靠顽强的意志力勉强支撑着。
陈洛上前复命,把经过重述了一遍。
徐知诰颔首道,“军师妙计,只是钱传瓘命不该绝,陈副将辛苦了。”
陈洛惭愧道,“末将有罪,未能救出夫人和小姐。”
徐知诰和颜悦色的道,”与陈副将何干?去休息吧。“
陈洛与穆宜下去,屋里只剩下徐知诰和军师宋冉。
宋冉大约六十岁左右,头发白了一半,一张瘦长脸,高额短眉,生得相貌古奇与世人殊,他是徐知诰的师父,不但武艺高超,马上步下功夫了得,而且精于医卜星相奇门遁甲,熟读兵书战策,是当世少有的高人,便是徐温也对其颇为礼遇。
大帐里沉寂了良久,-徐知诰沉默着一直不说话,宋冉终于按捺不住,哼了一声。
”我知道你怪罪师傅,可是丈夫一世,志在天下,岂能因妇人而废家国。”
徐知诰垂眸淡淡的道,“岂敢怪师傅,若是我清醒,也会这么做。”
宋冉看了他一眼,有点感慨,“你很好,大郎就是太过妇人之仁,才会落是身死殒灭的下场,满腔抱负付之黄土,你要引以为诫,这副重担,终究只剩下你一个人挑了。”
徐知诰道,“师傅放心,我必以大哥的遗志为已任。”
宋冉听他这话说得诚恳,倒不似往日皮笑肉不笑的虚伪模样,满意的点点头,这人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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