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徐徐图之,又如何了?”
徐知询面有疑惑地摇头,他机关算尽给徐知诰下了三年的□□,时至今日,按说早该毒发身亡,不知怎么的那徐知诰却是没事人一样,真是令人费解。
徐知询冷笑,“冬至时,我们以吴主的名义召他,他必返江都,我们到时在下手。”
徐知训点头,到了他们的地盘上,眼皮子底下,保管教他插翅难飞。
徐知询想起一事,道,“前些日子,蜀王把枢密院事毛文锡降为茂州司马,把他的儿子司封员外郎毛询流放到维州,家产充公,又把他站弟翰林学士毛文晏贬为荣经县尉,把左仆射兼中书侍郎瘐传素降为工部尚书,却升了他的本家弟弟瘐凝绩,让他一个翰林学士承旨暂管内枢密院的事情。可叹那毛文锡在蜀地颇有名望,却落了个那么下场。”
徐知训冷笑,权力倾轧,本就无常,若不能做那人上之人,就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父亲终究太过心慈手软,若是我作了主,岂会容别人骑在头上。“
他想起徐温的话,杨氏在江都气数未尽,还不是时侯。
朱瑾这时来到,徐知询跟他打了个招呼,便出去了。
不久,吴王下旨召各地刺史节度使团练使入京,准备在冬至那天晚上,皇宫设席大宴群臣。
临近冬至,江都西城门和南城门前的雪地被马踏得溜平,不断有人马进城。
这些人武将居多,皆是骑马远行,但也有少数人是士人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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