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都很顺利,莫说追兵,连个盗贼强盗也没碰上一个,色狼也没有半个。
太平得令人都觉得沉闷了。
她不由得想,自已离去,崔准大概是一点也不在意吧,也许,对于他来说,她一直只是个不忍心甩掉的包袱。
升州和江都离得并不太远,她赶了五天的路,就到了江都城。
她站在任府大门外的台阶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步上台阶,扣动门环,等了一会儿,门吱呀地打开,一个老头打开门。
“谁呀?”老头上下地打量她。
任桃华摘下帷帽,“何伯,是我。”
那何伯定定地瞅了她一会儿,呀了一声,唤身后的门房道,“快去禀报二老爷,就说四小姐回来了。”
何伯几乎是老泪纵横,他是任府的老家人,自小就看着任桃华长大,她回来他可是从心里往外的高兴。
任桃华也鼻子发酸的叫了声何伯,又抱了抱挣开链子扑上来的大老黑。
另一个新来门房吃惊地看着这一幕,二年前那件国事很轰动,能为吴国换得城池和骏马的任府四小姐自那以后声名大嗓,在吴地百姓的心目中,这位任四小姐的形象无比神辉,传说是花貌月神柳态玉骨,冰雪为肌秋水为姿,端庄高贵不染尘凡,此时得见,果然是容色无匹,可这时竟然毫无形象的去拥抱一个老狗,哪一家的闺秀会做出这种事来?
她第一个见到了任明堂,她一路上已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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