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切土豆丝便不熟练,崔准在一旁看着,就更笨手笨脚的了,好几次差点没切到手指头。
“我来吧。”
崔准接过了铁刀麻利地切着菜,点火下锅翻炒,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不多时青椒土豆丝和醋溜白菜就新鲜出炉了。
一家人围在一起用晚饭。
任桃华吃着便明白了,原来早上的菜也出自崔准之手。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在他面前仍是一无是处。
晚上两人回房,崔准递给她一个漆木旧匣子,她不明所以地打开,才发现里是几贯铜钱。
“以后就娘子来掌家,柴米油盐还要娘子多多操心。”
任桃华突然想到穷也不是没有好处,如若现在崔家有钱,那么她打理的怕不仅仅是钱粮之物了,应是还有他的后苑,妾室和通房。
崔准交待着他的收入,除了私塾收新生会收到整年的束修外,他还在一个大户人家做西席,东家出手大方,他每月加起来会五贯左右的收入,若不是辞了杨府的西席,他每月收入都可达七贯。
任桃华在底层平民家生活了一个多月,已知这七贯的收入在寻常百姓家已是大数目,其实足够一个五口之家的日常开销,而且还大大有盈余,为何崔准家还会过得如此拮据,甚至囊中羞涩娶不上媳妇呢?
直到崔准将每月的花销细细交待,她才明白过来,原来崔母和崔越每月吃药所耗甚大,也亏得是崔准薪金丰厚,换个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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