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世子爷平日里最不会端架子了,新夫人也是京都闻名的好心人。”
“怎么还不相信。”那个绿袄婆子啧了一声,皱紧了眉头,踌躇了一下就让那几个人凑近了些,索性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先头的夫人早就被控制起来了,从她娘家卫侯府换了主人开始,她就被关在柴房里了。已经关了好几年了,新夫人以前几乎日日来侍疾,你们真以为是表妹伺候表嫂呢?其实是和我们世子爷睡一块儿,府上一岁多的小哥儿,哪里是先夫人的种,分明是从新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绿袄婆子说到最后,自己都感到浑身发凉。
这酒真不是好东西,竟然能犯浑到把这辈子烂在肚子里的消息给说出来了!
婆子们的说话声一字一句地传进了柴房里,床上躺着的那东西,变得更加激动起来。沙哑的嗓音像是一个破旧的水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刺耳至极。
但是仔细听,才发现那是呜咽声,她在哭。
“咚,咚,咚——”外面接连传来几声闷响,婆子们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柴房的破门板被猛地推开,耀眼的光线照射进来,刺得床上的东西不停地抽搐。她太久没有见到阳光了,一丁点儿的光亮都能让她的眼睛痛到流泪。
来人似乎知道她的痛苦,体贴地把门关上了。里面恢复了一片黑暗。桌上的灯笼被点燃,昏黄的灯光不算很亮,至少能把柴房的格局看清楚。
这屋子很潮湿,地上甚至还有积水,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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