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是金豆子!”那些东西被撒出来,立刻就引起了一片喧哗,一道惊诧的声音传出来之后,就跟一滴水滴进了油锅里一般炸开了。
“宁国公府就是大方啊,世子娶继室都这么大方,这是真金的啊!”其中一个男人动作麻利地捡起了一个,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差点把牙齿给蹦断了,几乎是喜极而泣地说道。
“嗨哟,你这话可说错了!世子先头过世的妻子进门,也没得这金豆子。还是世子宠爱,听说新夫人是世子的青梅竹马表妹,身体不太好,但是品貌俱佳,足足让世子替先夫人守身一年才嫁过来……”抢的多的人已经开始替这位继室夫人歌风颂德了,脸上的褶子印都笑出来了。
“要我的话,我也选择新夫人。之前的那位议亲之前可是个‘男人’,说不得比世子还要厉害,抢着当家做主,哪个男人受得了!”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开了口,说完之后就先笑了,牙齿泛黄双眼透着色眯眯的情绪。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引起一阵哄笑。
***
跟前头热热闹闹的婚礼相比,宁国公府的西南角则偏僻的像是另一个世界。
篱笆单独围出来的一个地方,只有三四个粗壮的婆子看管,那几个人摆了一桌酒席,磕着花生米抿着小酒,好不惬意。
旁边的柴房大门紧闭,破木板床上躺着一个破衣烂衫的东西。光线很暗,那东西不停地喘着粗气,似乎很难受,偶尔能冒出几声嘶哑的叫声,才让人知道那是个活物,却因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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