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借助许知意的手啊。
许知意想累了,就趴在花园的秋千架上看星星。
沈岳桓的女人,一个秦宛,就已经让她心力交瘁,自司灵后,那些新欢又一个比一个得宠,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自我怀疑,她又不是神,和下一个女人的对峙中,她真的还能胜券在握吗?
权贵尔虞我诈,权贵的女人也斗得昏天黑地。
你死我活的日子也永远不会止息,除非沈家没落,沈岳桓也变得一无所有,否则十八岁的许知意,二十八岁的许知意,还有三十八,四十八的,依然要面对这样的岁月。
而那时的她,即便斗赢了秦宛坐上少夫人的位置,但那时她早已人老珠黄,还能留住丈夫的心吗?
真累呀。
许知意忍不住想。
她头轻轻靠着秋千架,仰头瞧着漫天的星星,凉风习习,吹散了掩住月亮的几缕云,她抬手,将月光拢在掌心。
皎洁的月色不染纤尘,比水,比世间上的任何一样东西都要纯净,但它本身却生长在黑暗里,面对光明时又一文不名。
“生长在黑暗里的小东西,你们也需要争相斗艳吗?“她低声,缓缓向着银河发问。
夏夜的晚上,从不像冬日的寂静,多有虫鸣,蛙声,树叶跳舞,倦鸟落巢,世间万物,生生不息,光这个满天星光夜,就有一万种声音。
但没有声音回答她,连她自己,也回答不了。
次日,许知意向自己布置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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