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落到许知意递来的酒杯上,酒很满,几乎要溢出。
老祖宗传下斟酒的门道,可有不少讲究,越是贵重的人物,越斤斤计较那一分毫厘,斟三分之一,是应酬,斟三分之二,是场面的赔罪。
若是斟满了,那就是下马威了,死人才喝满杯。
许知意乖巧又讨好将酒杯又往前递了几寸,酒水摇摇晃晃的,似乎快要溢出来,就能洒在秦宛的裙子上。“那就麻烦少夫人了,一直忍痛割爱,将最喜欢最珍贵的东西给我。“
她目光莹莹,无辜又单纯,仿佛并不知倒酒的礼节,回击却是一次比一次狠。
伸手不打笑脸人,秦宛难为许知意,许知意就还她双倍。
秦宛不得不接过那只酒杯,动作从容优雅,天大的怒气,外表也不露半点。
“这杯酒,我提前敬许姑娘。”她皮笑肉不笑,反手将酒泼在许知意脚下,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地板的缝隙流淌,滴滴答答,一点一点氤氲成了一团。
这是咒她死呢。
“高高在上的滋味是不错,不过也孤独吧,惦记您位子的人可不少,您这是敬我,还是敬自己呢?”
两人撕破脸,秦宛也没留下的必要,她起身要走,许知意从背后叫住她,“少夫人可要常来,多陪陪少帅,他有头疼的毛病,需要按摩,我的手受伤了,使不上力,劳烦您了。”
她眉眼弯弯,倒映着窗外的光景,如一方池塘潋滟的水色,明睐动人。
秦宛置若罔闻,抬头望着窗外逐渐升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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