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 , 唇角挑起一丝戏谑玩味 ,他后仰靠着沙发背,领口的衬衫经由此动作微微车开,里面明晃晃的雪白席卷过每一寸空气 , 所经过之处仿佛为他折服而静止。
他无时无刻不充满摄人心魄的掠夺性 , 以他的皮囊 , 以他的城府,以他的魅惑。
可他却不仅仅擅长风月的手段,还有拿捏人心的本事。
他故意等了半天才云淡风轻说,“眼下貌似是许姑娘更急一些。“他没先发制人,等仍拿捏主了她的三寸。
“我只需要许姑娘跟海关衙门打声招呼,拿到那艘船,剩下的,就无需许姑娘多费心了。“
洋人的那批货,沈岳桓曾在书房里和陈全议论过。包含的日杂百货是次要,最关键的是里头的十几箱军火,总价值不可估量。
顾西洲绝对考虑过,他动用关系压白道,区区海关衙门,自然不在话下。可与白道合作,并没那么顺当,环环相扣,一环出了奸细临阵倒戈,顾西洲百分百完蛋,他手下的兄弟的命也一条接着一条全完了。
当官的圆滑,最不可信,变卦比戏剧变脸还快。何况沈岳桓背后还有个老谋深算的沈大帅,顾西洲收买当官的,无非是往枪口上撞,他那么精明,怎会自取灭亡?
他棘手的,对许知意来说却十分容易,并不难运作。
她本来可以好好和顾西洲谈条件,可今晚,叶祥势必卷土重来,她一心要救沈岳桓,已经没那个周旋的时间了。
许知意沉默几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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