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有如此大的胆子,想必一定是顾西洲。
“谁干的?是不是顾西洲的人?”
小蝉摇头,“小庆说那群来闹事的人不是南城的,是北原的。“
明知沈岳桓的身份,知道南城一潭深水井,还敢堂而皇之闹事,屈指可数的几位,除了秦家和顾西洲,就剩叶祥了。
许知意更吃惊。
如秦宛所说,势力没有永远的三足鼎立之说,人不是物件,他们会有私欲有贪心,妄想得到更多。
常言道,商不热官,怕泄财,官不惹黑,怕伤命,这是古往今来铁打的规矩。
沈岳桓的身份这会本就漫天的流言蜚语,即便他已经泄露给几个心腹,风声在军营里,传不了多少出来,别人也拿不出实证,如今有人到琴月楼闹事,沈岳桓不撩身份摆平不了,要是撩了身份,本就三教九流聚齐的地界,更是让第二天满城风雨。
本就是进退两难的局势。
叶祥闹事是假,逼沈岳桓露出马脚为真,即便沈岳桓硬着一口气什么不吐半点,他也会损失惨重,如今的重伤已是证明。
许知意向陈全挂了电话,打听沈岳桓的伤势,那头声音却无比沉重。
“许姑娘,这次叶祥的人来势汹汹,他们不是为了搅合场子,让生意没得做,他们是要桓哥承认身份。“
陈全分析的,许知意也想到了,“岳桓怎么样。“
那头的短暂的电流声沉默后,陈全叹了口气,“不太好,桓哥不能暴露身份,只能以道上的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