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件男士西装,长发如数团起,塞进了鸭舌帽,她还给自己画了两道又粗又重的男士眉,眼睛的媚气也被黑框眼镜挡住了。
到了金圣赌场,许知意正推测顾西洲会在顶层的哪个房间,门口挤进一群人,许知意望过去, 中间众星捧月的那个果真是顾西洲。
许知意不动声色跟着人群上了顶楼,看到顾西洲走近中间的玫瑰厅。
”你,干嘛的?在这看什么呢?“一道粗犷的男音响起,在寂静的走廊回荡着。
许知意一回头,那人一愣,上下打量她。
“你是这管事的?”许知意不慌不忙问。
那人点点头,探究的眼神来来回回扫视着她,“我是啊,你有什么事?”
许知意塞了他五块大洋,“我要那间。”许知意指了指顾西洲隔壁的房间,“我不喜欢有人打扰,这事不许说出去,明白吗?”
那人接过钱,毕恭毕敬点点头,转身退下了。
许知意一边庆幸他的好糊弄,一边进了房间锁上门。
金圣赌场的顶楼有三层雅间,许知意跟沈岳桓来过一次,那时候她刚跟沈岳桓不久,沈岳桓让陈全和一个老板谈生意,他就坐在隔壁听着那头的动静。
隔着一堵厚重的墙是不可能听到对面的声音,但沈岳桓事先让人在墙上凿了两个小洞,用铺陈的字画做掩盖,就能将对面听的一清二楚。
那时来金圣赌场玩乐的达官显贵很多,沈岳桓就吩咐人在这窃听他们的私密。
许知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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