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您看着给点就成,嘿嘿。”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许知意怒视。
“我都懂,都懂,谁让我女儿长得好看,你把她卖到哪去都行,她这条命就是您的了,您要信不过我,我给你签卖身契。”
许知意狠狠将她一搪,“你给我滚。”
她怒极,青筋暴起,可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忍着,狠狠将她往下一推。
夏母发愣,回过神慌忙跑开了。那群闹事的人砸了门,她这才逃出来,眼下她正手痒,想去哪玩一把,不管有没有钱,只要夏鸥活着,她永远有借高利贷的资本。
许知意摁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吩咐司机,“回去吧。”
车子驶过拥挤的小巷,巷口的另一辆奥斯汀小轿车停驻在一片破败的灰白瓦片的狼狈中,格外醒目。
许知意好奇多看了两眼,立即注意到车后座的女人半遮着脸,一身淡白色旗袍,袖口一道纯净的梅花扣。
她认得,也再熟悉不过,那是何汐的衣裳。
但她此时故意遮住脸不与自己相见,许知意也识趣的没戳穿。直到车子驶出小巷,她才回头看了一眼。
晚上,沈岳桓没来她这,许知意破天荒穿戴上夜行服,翻墙出门,连小蝉也瞒着。、
早在她家世未败落,她便跟着几个哥哥练功夫,学骑马,全家人对她向来宠着,便任她玩,没想到在这乱世中,倒给她行了不少方便。
她走出两条街才拦黄包车,说了夏鸥的住处便倚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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