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站住,夏鸥,”王管事气急败坏,“把你脸上的妆擦了,瞧你画成什么鬼样子了?”
可夏鸥的声影早就消失再走廊里,很明显她并没听到。
王管事哀叹一声,转身碰上何汐,当即换了种脸色,他半低头恭恭敬敬,“何汐小姐,今天更漂亮了,还有两个节目才轮到您上台,您再休息会。”
王管事往休息室里让着。
何汐淡淡看了他一眼,“王管事,这些舞小姐的薪酬是多少?”
王管事伸出五指张开,“二十块大洋,还有平时客人打赏的小费,她们也能偷着留一点,又不用卖身,绝对是南城舞厅里最高的了。”
“那她怎么回事?”何汐瞧着夏鸥消失的走廊尽头,“这件演出的衣裳好像穿了快一年了吧?”
“您不知道,这个夏鸥特别抠门,平时客人打赏的小费不少,但她呢,一分也不上缴,却在舞厅又吃又拿的,那些胭脂水粉也是不知道在哪顺来的,一股子廉价味。”
“哦。”何汐笑了笑,“知道了,您去忙吧。”
另一面的许知意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却若有所思,她让小蝉收拾了几样细软出了门,凭记忆找到夏鸥的家。
自从上次司机替许知意说话,他便经常被沈岳桓派来接送她,自小梅被遣走后,他更是成了她的专职司机。
远远的,许知意便见那门口围了一群人,破旧的弄堂本就拥挤,这下更是连车子也开不过去。
司机刚下去查看怎么回事,在车上许知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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