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脏东西。
即便是初夏,南城的午夜,依旧时阵阵冷风,泡在冷水里的许知意更是被冻得直哆嗦。
她颤抖擦拭,勉强可以看清他余怒未消的脸。
沈岳桓伸手在她的手臂狠狠搓着,隔着水,仍是一片清晰可见的红。
许知意忍痛,连一声闷哼也不敢出,生怕再激怒了他。
只是沈岳桓仍未消气,他揪着她的长发,强迫与他对视。
“他都碰你哪了?”
许知意知道,即便顾西洲没真做,沈岳桓也会介意他的触碰,她不想被他厌恶,此刻便必须撒谎。
“他扯我,衣裳,我咬他,踹他,他没碰,哪都没碰。”她上气不接下气解释,哭的更凶,扬起手给他汗,“我反抗,他找绳子,还绑我。”
她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手腕上清晰的红痕更是有力的证明。
沈岳桓信了,他停手看了她两秒,将她猛地禁锢在怀中,紧紧的,几乎快喘不过气的拥抱。
隔着两层衣裳,许知意还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怒气,他的恨,不仅仅是对顾西洲,更是对他自己。
他发泄的时他胸腔内的压抑,是他来晚了,差点被顾西洲夺取的尊严。
他将冰凉的许知意捞起,将脸埋在她颈间,他不发一言,用身体的热气烘着她。
“岳桓。”缓过劲的许知意忍不住抬头问,“我真的是你留下诱他的饵吗?你有没有,用我换了码头的货。”
沈岳桓没回答,而是抱着她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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