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那丫头做春梦了!
楚溆嫌弃地看着污糟的被褥,捏着鼻子想了半天,端起床头的茶碗丢了上去,又喊来小厮,“快拿走,换干净的来!”
小厮看着一碗茶连汤带叶的泼洒在被子上,二话没说,拢了起来,一溜烟地去换洗了。楚溆在后面长出一口气,真怕有人看出来,那可是真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慢条斯理的洗漱、练了一个时辰功,简单洗过又吃了早饭,楚溆心里一直思量着事情,连饭都吃得没味道。
石初樱的功夫按说绝不比他弱,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在深山老林里穿行,在丛林里讨生活。看样貌也有十七八岁吧?听说她师傅正准备给她说个亲事,那就是还没主儿?
虽然采药看起来家世差了些,但他这样的人家还图个什么呢?一堆的污糟人,污糟事,还不如成了亲,自己单出去过日子,省了多少心?只是祖父他老人家一个人留在宅子里太可怜了,要是她肯接祖父过来一起生活就好了……
至于旁的人,与他有什么相干!
那丫头虽然家世差些,但姑娘家,只要人好,别的倒也不算什么,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上自己这个侍卫?
唉,楚溆不由一叹,想他楚溆二十几年光棍,看中了一个还是采药的山里姑娘,估计京城的贵女们、贵妇们也会绞烂几条帕子吧!
有了这个心思时间就过得特别慢。
楚溆在煎熬中等到第四日,连张苍说病人渐好的话也哼哈应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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