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就喜欢揪着他长发,绕在指尖把玩,光是几缕头发就能让她玩上一天,还能把自己逗得咯咯笑。
绕指尖玩不够,她又兴起了拔白发的游戏,不知玩出了多少花样。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被她贵气的龙爪一碰,好似真应了她那句“拔掉了就不会长了”的话,白头发真的少了许多。
真是越来越惯着她了。
君泠崖祖父的坟墓在半山腰上,凭风而立,视野辽阔,站在墓边,可清晰望到繁荣的云阳,亦可近到手摘红日。
放下她后,君泠崖只顾得上喊一句“别乱跑”,别投身在清理祖父坟头草上。
他每年都一定会赶回来祭拜祖父,偶尔康伯也会上山来帮祖父扫扫坟,只是康伯上了年纪,上来次数不多,这一年下来,坟头草都往高处蹿,几乎盖过坟头了。
“坏豆腐,我要帮你什么?”她的指尖点在唇上,很乖巧地问道。
“不必,你坐着歇息,别乱走便好。”君泠崖折下一根干枯枝条,扫出一片没有石子粒的地,再铺上一张竹席,扶她过来坐下。将食物与水放好,往她手里塞了一个风车:“玩吧。”转身就投入到拔杂草上了。
她第一次见到风车,高兴地鼓起腮帮子,用力地呼呼吹着,不过瘾,还拿手去拨动让它跑快点。
但一个人玩,再怎么有趣的东西,久了也会乏味。
她兴致缺缺地收起了风车,抬头看坏豆腐,啊……还没完事啊,好慢好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