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浪费粮食,若不小惩以戒,您如何会记得牢。”君泠崖将她方才看过的奏状递给她。
“我下次不浪费了,不要看好不好?”她嘴上说着不愿意,双手却恭敬地接过奏状,老实地翻开,看来她也是知道坏豆腐的口是打了封条,不会轻易松动的了,“我下次会乖乖地吃完的。”
“下次的事下次说。”君泠崖果然一声也不软,拿了一沓厚厚的宣纸摆在她面前,将一管红雕漆牡丹纹笔塞进她手里,“圣上,请吧。记得,是要将奏状的内容概括给臣,以便臣批阅。”
“呜……”她可怜兮兮地摸摸右手的指头,自我安慰道,“小指头对不住,又要你变得红通通了,一会儿写完,我就好好给你按揉。”
大抵是着墨的力道太重,娇嫩的肌肤受不住摧残,每次她提笔落字,小指头都会含羞带怯地红了边,等松了笔过段时间才会恢复,因而每每被罚写字的时候,梅月都会帮她准备一小盒的清凉膏药,帮她祛红。
这一次写完,她的指头又变成了萝卜红。这几份奏状她已来来回回看了数次,里头的字深刻地印在了脑中,若是接通了记忆的筋,她便能倒背如流了。但对于初次接触这种活儿的她来说,这种学习方式太过陌生,懵懂无知如在深海漂浮,找不到方向,还是君泠崖实在不忍心她一头雾水,点拨了她几句,她才找对方法。
君泠崖让她概括奏状的内容并非毫无道理,奏状是形式文书,用书语言与口语大相径庭,其内容不但要列明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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