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她不相信,双手端起茶杯,小心吹了吹茶叶沫儿,抿了一小口,舔舔被滋润的红唇,好似味道还真有些儿不同,说不上的清香与醇厚,酿在口中醇冽如酒,入喉时又甘冽如泉,“好喝。”
“喜欢便好。”君泠崖又给她倒了一杯。
两人一时无话。
君泠崖平日话不多,不必要时不会吐露只言片语,而她虽话多得堪比长江,但撞上坚硬如铁的冰墙,纵是想开闸倒水也没辙,只能将废话都倒行回溯,缩回源头去了。
你一杯我一杯地饮下,她肚子都撑成了一个大球,圆鼓鼓地圆润起来。
“好饱好饱,喝不下了。”她摸摸小肚子,戳了戳,不好了,好大好大,得去泄气。再看君泠崖,面色淡然,也不像胀红着脸忍着不去五谷轮回的模样,好奇怪,他喝了好多茶,也不去茅厕。
记得梅月告诉她,那种事情不能忍着,忍着对身体不好。
她皱皱眉头,跟授课的夫子一般,语重心长地道:“坏豆腐,那种事情不能忍的,忍了身体会坏掉。”
“嗯?”君泠崖莫名其妙,“什么?”
“就是不能忍那种事。”她郑重地强调,摸摸肚子,太饱了,忍不住了,“我要先去了。”她站了起来,跟梅月示意要去上茅厕,临走前,还特意转头对着君泠崖道,“你……不许跟来,要排队,羞羞,等下再轮到你。”
说着,她丢下一脸古怪的君泠崖走了。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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