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发软的腿赶来沾沾龙椅的龙气,期望将邪气压下去。
一下了朝,她强打起的精神就一泻千里,心理的、生理的伤痛全化作泪水,奔涌出来。
知道了事情始末,君泠崖的表情也放柔和了。对于这种女儿家羞于启齿的事儿,他便是有心想解释与安慰,也没发话的权利,他叫来了御医再帮她一探,御医称她初潮来得太迟,大概对身体有点影响,但并无大碍,只需注意保暖,多喝热水暖身便好。
她还是不依不饶,揉着泪眼,说没有佛祖保佑,自己坏掉了。
梅月无奈地给君泠崖睇了眼色,摇头说自己穷尽了脑力也劝不动圣上,只怕圣上身体还没坏,她的脑袋就先坏了。
眼看李千落那张脸都开起了染坊,花得跟打翻染料似的,眼睛红得比娇花还艳,君泠崖抿起了薄唇,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
等到人声静谧的时候,他从怀里取出一方锦帕,伸到她面前:“擦脸。”
泪水将她的视线占得满满当当,只见有东西伸来,却难分辨是什么,随手抓到布料,就顺势把自己花花绿绿的脸蛋凑了上去,擦干摸净泪珠,还顺带揩了一把鼻水。
一抬头,哇啊,要死翘翘,她竟然拿坏豆腐的衣袖擦鼻水……
“你看不见,看不见。”她下意识地捂住双眼,继续默念她的“掩耳盗铃”大法。
“臣什么都没看见。”君泠崖配合她演下去,脱去污了的外裳,不卑不亢地弯下男儿膝弯,半蹲在她面前,眼中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