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忙不迭地给李灵月又送了一碗冰镇梅子汤,讨好地给她锤肩揉背。
李灵月理了理额边的乱发,施施然坐下,看着汤中的倒影,越看越是高兴。她容貌承袭了冠绝后宫的母妃,即便不施眉黛都能将其余姐妹比下去,就凭这一张脸,就不信君泠崖还能做那柳下惠。
“你说,”李灵月微笑着轻抚自己的面颊,略施粉黛的肌肤,显得十分莹润白皙,“君泠崖可会一心一意地对待本宫?”
“这……”绿裳欲言又止,支支吾吾达不出个所以然来。
“怎么,莫非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李灵月脸色挂不住了。
绿裳倏然跪下,惶恐地道:“奴不敢,只是奴不敢说。”
“说!”
绿裳压低了头,断断续续地道:“奴不敢妄语,只是奴见摄政王爷似乎也对圣上有意,那日奴在花园里,见到摄政王拉着圣上的手……”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沉得如同蚊声,而李灵月的脸,也跟着越来越沉。
哐啷!梅子汤碗应声而碎,泼了一地的汤汁中,倒影着李灵月阴鸷的脸:“李、千、落,那个傻子,她算什么东西!”
一腔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仇怨,就像蛰伏在火山底多年的熔浆,瞬间迸发,在她脸上皲裂出道道怒痕。
数年前的摔落下树,在旁人眼里,是母慈爱厚的真情演绎,但对她而言,却是遭人夺宠的剜心之痛!
如果不是李千落那傻子,她怎会担心皇弟而跟着上树,又怎会在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