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反感,并非因为喜欢那些礼数,而是方锦年这人很精,看似做足了姿态,可却似知道他的心理似的,相处时并不端着客气,彼此闲谈还是很轻松随意。因此在乔墨心里,方锦年是朋友。
掌柜看出他是在玩笑,接了两句话便去忙了。
又等了一会儿,新竹回来了。
“打听到了?”乔墨问。
“嗯,挺不容易的,好像他们家下人都得过嘱咐,对他们家大爷闭口不谈。幸而他们家有个老嬷嬷爱吃酒,我给打了一坛子好酒,弄了两个小菜,那老嬷嬷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新竹忙了这一趟又累又渴,抓了杯子连喝了三杯茶水。
“那家大爷叫什么?”
“叫林贵,跟咱们大爷一个姓呢。公子,我们大爷好像有个弟弟也叫这么个名儿,是不是……”新竹问的小心。
新竹等人到上林寸的时候林贵已经不在,他们都没见过林贵模样,但却知道有这么个人。身为下人,起码得了解主家的亲朋好友喜好厌恶等等,那林老嬷一家自然少不了。
“你接着说。”乔墨没正面回答。
新竹识趣的不再问,讲起方才打探到的消息:“那家人姓何,听说祖上也做过官,何老爷还是个举人呢。他们家境殷实富裕,只一个老爷,膝下一个哥儿,哪怕何老爷放出话说要招个上门夫婿也有好些媒人登门呢。谁都不傻,即便上了门,等何老爷一死,偌大的家财还不是自己的?”
“你说何家招的上门夫婿?”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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