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也敢指责我们文臣了,还忝为辅政之臣,纪纲之流除了构陷忠良能辅什么政!”
“你!”
吴孟明怒视着史可法,捏紧了拳头。
蒋德璟忙拉住了吴孟明,看向史可法:“史公,你如果对朝廷大政有所不满,可以上疏,没必要在这里说这些讥讽之语,吴公虽是锦衣卫,但他负责的事干系大明社稷的安危,是中兴大明中很重要的一项事务,只是他做的事比较隐秘,不能为外人所知而已!陛下用他为辅政之臣自然有理由。”
蒋德璟没有说错,毕竟吴孟明把自己的儿子都放在建奴当锦衣卫细作了。
史可法也没想和吴孟明这样的天子近臣起过多冲突,只看向蒋德璟:“元辅还没有回答下官的疑问,既敢做,为何不敢令天下人知之。”
“史公可知何为国家,大明就是一国家,一个大家庭,而我们为人臣者就是这个家的媳妇,要学会两头妥协必要的时候要两头隐瞒,难道史公真想让天下士子皆知此事,那真想激化士族与陛下的矛盾?真想把士绅推到建奴一边,让大明人亡政息?”
蒋德璟看着逐渐恢复原样的街道说了起来。
史可法也回了一句:“元辅若不想士族与陛下矛盾加剧,就该早早的劝谏陛下,让陛下宽宥他们!如宋仁宗,我大明孝庙一样!”
“如今外虏陈兵北境,陛下无法做一太平天子,我这个元辅可以妥协,可以宽宥任何人,但陛下不能!陛下是我大明之皇帝,天下之领袖,口含天宪,陛下就是我大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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