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内心也颇为忐忑,他不知道皇帝陛下会不会记仇,记住他当初和南京许多官员阻止他南迁一事。
但也因为此,史可法觉得他已经对不起陛下,即便不劝谏陛下也只怕难以避免被陛下治罪,还不如现在冒死进谏陛下,没准陛下还能体谅自己的忠心与苦心,对自己予以重用。
史可法内心的确有这样的希冀,他希冀朱由检既然能宽宥农民军,应该也能宽宥自己这些江南士绅,是天下仁德无双的明君圣主。
“前年我来淮安时,这一带皆是荒地,如何这一带现在稻密如海?”
史可法看着两岸稻田颇为惊讶,一时忍不住亲自上岸来,询问起一老农来。
这老农倒也见官不怕,只回道:“你怕是新来的官老爷吧,竟不知道这一带已经成了皇庄,我们现在都皇庄屯堡的屯户,伟大的皇帝陛下将这里的田地都分给了我们,借给我们粮食让我们垦荒,如今这些荒田自然就复耕了,只可恨,有些豪绅非说这些地是他们的,三天两头的来闹,还要按原来收我们五成的租子,好在他们自己拿不出缴粮赋的户票,我们屯堡的队长也不信他们的鬼话,如今依旧让我们自己种,公粮收的也公道,只收一成半!”
“十税一!”
史可法听后颇为震惊,他没想到皇庄收的公粮已经远低于现在普遍的十税四五之比例,心想看来皇帝陛下是真的在施以轻徭薄赋之政,而非横征暴敛之君,可见皇帝陛下还算是一仁政爱民的好皇上。
史可法也因此没再细究皇帝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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