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俱损,我就不相信,他郑芝龙能放任朱由检打压我江南士绅不管。”
“钱公此言倒是有理,就算他郑氏背信弃义,我们也还有建奴可投,如今关键是要先转移走我们自己的家产。”
管绍宁点首说了起来。
“正是这话,现在建奴的大清尊重汉族缙绅,禁止旗人圈占缙绅田产店铺,我们可以通过郑家的关系,将钱财转移一部分到北地去开票号,如此,也算是有备无患。”
钱谦益说了起来。
“那就烦恼钱公尽快与郑家接触,看看他郑家会提出什么条件。”
管绍宁朝钱谦益拱了拱手。
钱谦益则笑了笑:“放心!”
说毕,钱谦益又道:“但愿陛下能知晓利害,以仁治国,不因左逆之事而牵连整个江南士绅集团,而效洪武朝旧事也,那样其实伤害的还是他朱家自己的根基!一旦逼得我江南士绅尽皆投了清,他还靠什么中兴大明。”
管绍宁也附和了起来:“是啊!自古为君者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而非与百姓共治天下,他朱由检若靠一群流民真能维系大明社稷乎?如李自成不也兴而骤亡!朱由检身边的大臣竟没一个以此警谏他的,可见他身边也不过尽是会奉承之佞臣而已!大明如今虽侥幸得胜,只怕将来也不过是如南宋一样,偏安一隅罢了!”
“说起此事,以我看,不如还是找一德高望重者去淮安面谏陛下,晓之以利害,或许陛下能够因此幡然醒悟,而不严加追究我们左良玉清君侧一事,如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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