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这剃发之令当不当下?”
范文程则回道:“回王爷,奴才认为这剃发之令不能行,否则必激起天下士民反抗,如此,则会令我大清所占领之北境更加混乱。”
而这时候,济尔哈朗则站了出来:“范先生所言虽有理,但以本王看来,不能因此理由就不下剃发令,相反,这剃发令就要因为有汉人反抗而更严格一些才好,那个孙之獬虽说一看就是个小人,但其实他说的话没错,只有剃发才知顺逆,我大清要想久据汉地,就必须只留顺从之汉人,而不能留逆反且心向明廷之汉人!”
“王爷!我大清现在欲要久治天下,首先要做的施以仁政,而不是在这个时候区分顺逆,满汉各有俗,我大清皇帝陛下欲要做天下主,就需容天下人,这样才能四海归心啊!”
范文程回驳起济尔哈朗来。
济尔哈朗则呵斥起来:“放肆!本王还用得着你这个包衣奴来教吗?别以为本王叫你一声先生,你就真忘了你自己谁!”
范文程见济尔哈朗生气,只好跪了下来:“王爷息怒!”
多尔衮则看了济尔哈朗一眼:“辅政王,你这是做什么,范先生于我大清有功,更是帝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济尔哈朗则瞅了多尔衮一眼,然后笑了笑,然后亲自扶起了范文程:“范先生,刚才本王多有得罪!但其实本王刚才只是刻意如此,以试范先生之心而已,非是本王真有意为难范先生。”
说着,济尔哈朗就看向其他人:“现在诸位看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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