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运春则直接把这白甲巴牙喇的眼睛蒙了起来,并在其腕部割了一刀,然后用细针捅破了自己的水袋,开始在一块鹅卵石上滴着水,并说道:“现在,我已割断了你的血脉,你的鲜血正一滴一滴在往外流,等流尽后,你如果还不肯说,那你就死吧!”
这白甲巴牙喇没有说完,只奋力地挣扎着,但滴答滴答的声音还是难以避免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并让他开始有了一丝对死亡的恐惧感,并且越来越强烈。
渐渐的,这白甲巴牙喇的呼吸都急促起来,脸色也变得十分苍白:“我,我,我说,我叫努山,正白旗噶布什贤章京(前锋参领)努山,没有人了,只后面还有固山额真拜音图大人的三百巴牙喇!离这里还有十里。”
这努山说完就哀求起来:“求你,救救我,别让我流血了,我还不想死!”
刘运春取出简易镣铐将这努山铐了起来,然后取下了这努山眼睛上的布:“睁眼别太快!“
说完,刘运春就把水袋里没有滴完的水喝了个干干净净。
而努山也睁开了眼,却发现自己没有滴血,手腕部有一道浅显的伤口,一时勃然大怒:“你们卑鄙!”
但刘运春没有说完,只拖着这努山往蔡诚这里走来,问:“铁林怎么样了?”
“你自己看吧,我不忍心看,这些狗日的建奴,也太狠了!用的是三棱带毒箭镞。”
蔡诚说了一句,就指向了正躺在一草丛里的铁林。
刘运春抬眸一看,就见铁林这时候正咬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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