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各种诉苦大会与文艺汇演宣传建奴的罪恶,而现在在淮安的人大多为北方流亡的汉人,所以这管事与所有淮安一带的汉人一样早就对建奴恨之入骨,自然也就不客气,一鞭子朝博洛打了过去:“废什么话!叫你干就干,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不成!”
啪!
啪!
啪!
这管事说着就狠狠抽了这博洛几鞭。
一巴牙喇见此当场把这管事一把推倒:“你敢打主子!”
砰!
一声枪响,这名巴牙喇当场腿部中弹,且倒在了地上。
然后,四五个炼铁厂监工围了过来,对着这巴牙喇就是一顿猛揍:“叫你动手!叫你动手!打不死你!把他的蛋碎了!”
这名巴牙喇被打得鼻青脸肿,紧接着他就惨叫了一声,然后他的蛋当场被碎。
博洛见此也不敢再说话,再看看对面山坡上站满了持着火枪的近卫军,他也知道自己这些人是不能反抗的,一反抗肯定会遭到严惩。
啪!
炼铁厂管事站了起来,继续鞭笞着博洛:“干活!”
博洛这次没敢再说什么,忙推起斗车在管事吩咐下开始运煤添煤。
其他建奴也是如此皆不敢再坑声。
于是。
这些身着囚服的建奴接下来便开始正式在炼铁厂服役。
但这种繁重又辛苦的体力活对于养尊处优的满洲贵族而言还是很难适应的。
博洛,才干了半天就已经开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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