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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近卫军后面还有生力军,在旗队官命令下,后排火器队再后退一步,然后鸳鸯阵队再次补上来,一根长矛直接朝额林果刺了过去,额林果眼疾手快,直接抓住了这根长矛矛杆,甚至还一扯,就要将持长矛的近卫军战兵给持滚,但此时又一长矛刺向了他腹部。额林果顿时侧身躲过,但他此时一刀却朝他劈了过来,额林果忙挥刀去挡,刚一挡,一根镗钯直接插向了他胸部。
额林果这样的白甲巴牙喇实战经验丰富,所以他靠着他敏锐的感官,正要转身一躲,却发现对方又一哨棒打了过来,还有一把刀正砍过来。
额林果暗中叫苦,只得咬牙略微转身先用肩部接住了插过来的镗钯。
顿时。
额林果就觉得肩部剧痛,一看却是一镗钯插进了他肩膀里。
然后,额林果发狂了,也直接抓住这镗钯亲自拔了出来,然后把手中大刀投了出去,命中了近卫军长矛手,但此时已经有其他鸳鸯阵的近卫军朝他们几个巴牙喇围了过来,
六七根长矛刺中了额林果腰部,额林果噗呲一声,嘴角吐出血来,有些不甘地瞪大着双眼,看着前方的近卫军。
这些巴牙喇都陷入了近卫军的重围,甚至还有不少还被近卫军后面的火器手挨个精确射击。
所以,渐渐的,这些巴牙喇也开始怯战,开始一个两个三个乃至更多的往后面撤。
其他建奴更不用说,巴牙喇督战都已经不管用,即便拿刀砍,他们也还是拼命地往后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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