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长容禀,这确实是属于学生家的田地!尊长既说是朝廷垦荒的,但朝廷也不能平白夺占民田,与民争利。”
冒襄说后就嘴角微扬,暗自冷笑起来,他吃准的就是朝廷不是流贼,不敢对自己这些乡绅胡来,如今自己这些乡绅趁朝廷组织流民把土地垦荒完毕且插好秧再来要求朝廷归还田地无疑是最占便宜的事,这样既得了已经开荒后的良田,又得了足够的佃户收租,简直不要太完美。
朱由检知道这时候后脸黑了下来:“把主意打到朕头上来了,还真是胆大的很啊!”
“陛下,臣以为此风不可长,若我们每开垦一被流贼破坏的荒田,就有士绅来要,那我们花费人力财力开垦荒田,均田于民,又有何意义!”
蒋德璟说了一句。
“可怕的不仅仅于此,以后收复建奴侵占的故土,难道也要归还给弃地甚至是投敌事贼的乡绅不成?那如此,我们组织百姓们收复故土的意义何在?只怕百姓们也不会再愿意为朝廷守住江山乃至北伐事业卖命!”
张凤翔也补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