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你娘有打你啊?”呵呵笑了笑,既然儿子不说,冯轩只点他额头告诫了两句,也就算了。反正他相信,妻子应该是告诉了他错误,并且是指正了给他知道。
孙惠走了过来,将儿子从相公怀里抱了下来,摸着儿子的脑袋道:“好了,你爹刚从外面回来,累的很,快别打搅了他,让你爹好好的休息。”说着抬头对相公道:“你赶紧去休息吧,这十天也累着了,看你今天回来,大概是考完了就赶路了,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不是考完就赶路,到今天是不可能赶得回来的。
确实乏力,冯轩点头,也没洗漱,就先去休息了。
之后的几天,亲近的人家都有过来,问询考试的结果,恭祝的话也没少,都说这次是稳中。更有人恨不得拍着胸口保证,说是必定得中,而且排名靠前。孙惠多数都笑着点头,说是借了吉言,当人家问她是怎么看的,也就道相公这次准备的比较充足,把握比上次大。
说的和没说差不多,但是她即使很信任自己的相公能够得中,也不能这么的说出来,被人知道了,该说是太骄傲了,很不好。而且传出去,对相公的名声也不好,还不知道别人怎么编排呢。万一不得中,那么可就糗大了。
不过这次冯轩确实是下了大功夫,有了三年的认真准备,再加上之前的学政调走,把握有七成左右。还有三成的不确定,除了这次参试的人普遍学问扎实,就是考虑了答题不怎么对新学政的口味。
当衙役们敲锣打鼓的进了冯家,一切就成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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