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了罗罗身上,把它当马骑,差点儿就摔下来!”孙惠瞪了相公一眼,怪他对儿子太惯着了,一点也没严肃。
她当时是准备打儿子三下板子,让他好好反省的,不过相公又给拦住了,罚儿子面壁了一会儿,也没有一盏茶的工夫。
“子儿也知道错了,不是保证没下次了嘛!而且他当时可吓着了,已经算惩罚过了,你还要打板子,要知道板子打在手心可疼着呢,到时候又得号哭一场。能不心疼?让他面壁就成,也算是稍作惩罚。”
哼哼两声,孙惠知道和相公关于儿子的教育问题是说不通的,所以也懒得再争:“去温书吧,我不会去罚了子儿的。”相公在家,恐怕还没等自己抬起手来,儿子就能大声嚎啕起来,根本就没用处,不费这个心。
没想到今天谈论了一下,她娘就为了这亲事过来了一趟,孙惠迎着娘进了堂屋,倒水给她:“这大热天的,要过来也应当是早起趁着日头还没上来的时候,怎么这烈日炎炎的反倒是赶路,也不怕晒中暑了!”让娘先喝水,解渴,起身道:“井里吊了凉瓜,我去切了过来,解解暑气。”凉瓜是管族长夫人讨的种子种的,结得挺大,而且汁多水甜。往井里冰镇了,极为解渴不说,还十分的过瘾。
一杯水喝下,又连吃了两块凉瓜,孙母总算是舒坦了,到这会子汗也止住了,有了精神和女儿说话:“我过来是想和你说一声的,你弟弟的亲事我准备就定下,木家的姑娘我打听了不错,还借口见了一面,想着什么时候请了媒婆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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